幹他媽的老子退伍了!
最後的兩個星期,新來的學弟疑似有鳳梨命,幾乎所有該遇到的業務都遇到了,放完中秋節回去四天再加上這個禮拜兩天下午都在體測,打靶這個禮拜三天下禮拜兩天,因病停役來了三件,體判單一天內就來了三十幾張,甚至還在上班時間報高勤開小白後送人去市醫看眼科門診(蠢到我懶得去教育長官的一件事),還不提大小活動跟好幾個視察...總覺得我當初規劃的交接內容被驗證了九成有,只差1985沒有而已。
很莫名地在最後一夜跟學弟聊天聊到快三點,祝你好運了,鐵血男兒。
幹他媽的老子退伍了!
最後的兩個星期,新來的學弟疑似有鳳梨命,幾乎所有該遇到的業務都遇到了,放完中秋節回去四天再加上這個禮拜兩天下午都在體測,打靶這個禮拜三天下禮拜兩天,因病停役來了三件,體判單一天內就來了三十幾張,甚至還在上班時間報高勤開小白後送人去市醫看眼科門診(蠢到我懶得去教育長官的一件事),還不提大小活動跟好幾個視察...總覺得我當初規劃的交接內容被驗證了九成有,只差1985沒有而已。
很莫名地在最後一夜跟學弟聊天聊到快三點,祝你好運了,鐵血男兒。
中秋連假,九月算算總共有三次連放四天,加上最後兩天例假,還陽的時間竟然超過觀落陰的時間。已經懶得記錄什麼了,上個禮拜有人請了五天假,於是整個星期辦公室都很安詳,只是不斷接到電話說有人發的文內容有問題,有人要去開會,有人怎樣怎樣,只是有人都不在,科科。我以為我會憤世嫉俗到最後一刻的,想不到還有半個月就無感。iphone5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要出,迫不及待想讓手上的Nokia 1800解甲歸田。明天學弟就要來報到,今天收假該整理房間了。
[陰] 登入第四十三、四十四週:本性難移猜猜看我在夢境的第幾層?
這個星期三我夢到上個月轉述別人的夢境創作的半寫實私小說被認真了,於是進了寶房一趟,基於小弟官卑人微並沒有多做什麼解釋,也因為我害怕被一巴掌拍到牆上想摳都摳不下來,害怕死得很有節奏,所以某篇文章在某個我理應無法使用網路的時刻被神隱了。在寶房內我依稀彷彿好像似乎看見寫著我姓名的不當發炎提報單,看見我的小說被列印出來還有人物頭像在上面,相當 FASHION 但希望他們沒有侵犯我的著作權。寶房總管不停地被詢問會不會很緊張,會不會很害怕,其實我心裡非常緊張也非常害怕,但是整個場面我HOLD住,沒有大小便失禁也沒有變身超級賽亞人,用顫抖的雙手成功封印黑色的遺跡裡太刺眼的一場崩壞,但是直到今天我還是會被夢裡總管的臉孔跟話語驚醒,如果六個月後成功被診斷出 PTSD 我想應該可以申請國賠。我好害怕啊,真的。
不知道是夢境還是幻聽,我聽到總管說我意外發動了召喚,星星會砸到怪。如果這個傷口還要繼續你濃我濃弄到流膿,那換科前我能下的最後一個 ORDER 就是一劑 APPLEMYCIN IV PUSH ST,最後患者是康復出院還是 SEPTIC SHOCK PENDING EXPIRE 也不關我事了。
[陰] 登入第三十八週:崩壞啊哩,真的是一轉眼,沒想到一梯這麼快就退伍了,還記得當時雲嘉南區空軍少爺兵九支籤硬是被我抽到唯一的防砲假空軍,當場臉色大便(我沒有打錯字),結果下台就遇到一梯的同學報戰勤,「我同學交代我幫忙找一下他們單位的二梯」,然後報了串讓人頓感塞翁失馬焉知非福的消息,同時也再次證明衛校的教官脫離外面的世界很久了,他們講的話聽聽就好,尤其是什麼「外島其實很爽」這種鬼話。我下部隊沒幾天一梯就任官換軍便服了,於是開始三個月用藍綠分醫官的日子...
就專業上而言,有人可以 consult 真的是好事。PE 做出來有 Murphy's sign 請他看一眼,skin lesion 不確定也請他看一眼,給藥的種類劑量聊著聊著才越開越大包。我是比較峱種的那一個,很多事情常常都會再問一次他的意見,雖然沒多久我就知道他一定每次都是回我「OK的OK的」。非專業上而言,綜合他的主觀論述與我的客觀評估,如果在陽明他大概也會被劃分到臭狗群中哈哈哈。多虧有他,讓我的軍旅生涯過得還算愉快,趣事不少。後來藥衛材、因病停役、體位判定主要由我負責(因為醫務兵總是順手把卷夾拿給坐在旁邊的我),參協資料之類的文件東西就在我半推他半就(這不就是我不想做的意思嗎)之下由他處理了。平常運動完吃完飯的晚上他都在辦公室念USMLE,然後我搭配著Synopsis從全能住宅改造王、CSI犯罪檔案、全民最大黨、康熙來了一路看到晚上十一點回寢室,說爽也是滿爽的。遇到摔破下巴的阿兵哥送去成大大概是我們遇到最大條的事了吧(還好還好,我果然八字夠重),讓身為地頭蛇的一梯充分展現了他的人脈。最重要的大概就是互相堅持判體位的時候要夾緊雙腿不能讓那些三顆泡兩顆泡的隨便抽插,某個主任找我們到高勤官室講了十幾分鐘鬼話的畫面歷歷在目,不蓋就是不蓋。如果不是因為從還沒任官就有一梯幫忙挺著,恐怕我官章的貞操無法維持清白到最後一刻啊。
一梯在最大的好處就是可以一起幹剿人。怎麼連入伍下部隊了我還是擺脫不了三小臭狗的生活模式啊哈哈哈。
六月最後的週末跟浣熊上台北玩,瞬間把六月薪水花光。
休了五六日一共四天,星期四晚上先下屏東一趟然後又回高雄,星期五去建國商場買了筆電灌好再帶下去,順便充當水電工幫忙拉網路線,非常疲倦地睡到星期六早上搭火車上台北,去逛西門紅樓等到晚上和郭其毓吃馥臨港式火鍋。火鍋吃一吃竟然遇到整條街的變電箱燒掉大停電,還好也吃得差不多了,摸黑繼續吃冰淇淋,接著和看完張惠妹演唱會的李宜蓉與學長賢伉儷到天母黎舍續攤把酒言歡,臨走前把郭其毓的手機和臉書帳號塞給長得很可愛的服務生哈哈哈。
隔天跟查完房換完藥的郭大夫去天母SOGO(我還跑錯地方跑去新光三越)吃 Afternoon Tea 進行貴婦與貧賤夫妻的心靈交流。主食雖然好吃但甜點才是物超所值,應該吃甜點喝下午茶就好(人家店名就告訴你這件事了)。拖颱風的福風大雨大還好樓下就有計程車招呼站,把處於昏迷邊緣的郭大夫送回宿舍後張浣熊驚恐於盤纏用盡,於是兩人快速搭上(竹南以後沒有座位的)自強號回到高雄。隔天買了兩瓶青草茶卻遺忘在冰箱裡沒有帶回台南喝...
一晃眼就又過了一個月,端午節掰掰。本來五月最後一週跟六月第一週是要連續留守休週間的,首席視察回來後說他欠了太多班,直接把五月最後一個週末值掉,所以額外多出一個六日下高雄,回來留守三天的端午連假,然後回家。
六月初出了一件事,讓我下部隊超過半年以來虛偽的溫和假象突然崩盤。雖然這個假象是我自以為的相對而言,別人怎麼看我不知道,但畢竟這個單位裡沒有太多能讓我暴走的事,所以之前應該都還維持得不錯才是。
熟悉的房門後依然不是我熟悉的房間,從來都不是。如果我把檯燈放在地上,就表示我不想把他放在桌上,可不可以離開的時候就當我死了一樣把房間封印起來緬懷,讓我下次可以走回上次出走的那個地方。一直很不喜歡我媽非得穿過兩個小孩的房間在陽台曬衣服,明明洗衣間就掛得下整個本部連的衣服(勉強啦),何苦千里迢迢把衣服送到房子的彼岸超渡。房門關著就是裡面見不得人,硬要開門是怎樣,門鎖著就是不想讓人進來這道理很難懂嗎。不開沒關係反正隔壁房間也會通陽台,到了陽台還會特地多走兩步在我房間前面的範圍曬,所以只好維持落地窗長年緊閉窗簾永不開啟的昏天黑地生活。活到快三十歲了還要討論親子間的隱私問題,我寧可少回家。
...拖了一個月沒有寫週記,足見越來越把部隊裡的時間當作正常作息了。不知不覺就又過了一個月,一梯早就破百,看完兩三本書,又買了這個月的三本雜誌,規則數算日程並且用發票車票與各種紙張留作紀錄。
母親節過後回單位兩天就又跑去CCK參加講習,整個星期都像不存在一樣。講習內容非常荒謬,BLSI的講師雖然是EMTp但沒人聽得懂他在講什麼,語無倫次到了極點。我跟隔壁的同梯說,我覺得我們都有醫師的自以為是,應該要反省檢討自己。把醫師丟去做現場急救表現未必會比EMT好,但是用僵化的SOP要求非現場救護人員的醫師難道合理?就像現場沒有人曾經學過作CPR時壓胸跟吹氣必須是同一人操作,頭側人員只能負責準備氧氣面罩跟口呼吸道,但是正當我們還在討論並困惑於這項規定時,突然講師又要大家到頭側練習擠AMBU。提問,得到答覆「剛剛要由壓胸的人擠AMBU,但是等到副手事情做完以後主手就可以指揮他來負責擠AMBU」。真的是凌亂到了極點,我相信EMT在現場很威,但能不能找個同時了解醫師跟EMT兩邊情況的人來上課,或者至少把EMT的標準流程完整介紹過讓我們知道兩者之間有何異同。一再強調「我們做的都是從ACLS跟ETTC簡化而來」,但照著ACLS的流程做卻又會出現諸如上述壓胸與給氧必須為同一人之類WTF的額外要求,媽的到底誰在醫院裡頭曾經遇過自己壓又自己吹的啦。整天的課不停聽到「這個CASE我救起來過」,啊救得起來有多少成分是這病人本來就可以活你知道嗎,醫生有醫生的傲慢,我想EMT也有EMT的傲慢吧。上課很輕鬆沒有壓力卻聽得我很崩潰,幹。
而且來的助教對新版CPR的態度也讓人很不以為然,口口聲聲「上面那些人不知道在幹嘛,他們不知道我們現場...blablabla...」表達對於新版CPR的鄙視與不屑,詢問你新版CPR的完整流程時卻又語焉不詳。真的是很靠北,這種故步自封閉門造車的態度是哪來的,台上還正講著醫學日新月異精益求精,我只想問你的evidence在哪裡,被告的時候能不能defend你自己。
HK27 聽起來怎麼這麼像是某種病毒的名字。
過完清明連假,上沒三天班就又周末,接著就是國軍年度大事,電視新聞都有報,這應該不算什麼機密吧。前三天學長們都鑽到洞裡去了,家裡靠主任自己獨撐大局,還好半夜沒有遇到狀況要回,不然我大概會閃尿。
下午也不能去運動,但是晚上的吃吃喝喝依舊沒有減少,結果報應在這個周末的體重上。瘦不下來啊...
精神衰弱週應該算不上什麼機密吧,華視每天早上八點都在播。轉眼掛階已經一個月了,上個月來不及領的薪水這個月補發,一口氣入帳快兩萬五,跑去敗了台紅色的PSP,然後又買了小玩具,一萬塊就飛了,但心情真爽。花錢真的會有快感,只是不知道要花多少才能高潮。
想不太起來這個月到底發生什麼事,終於也邁入腦實質空洞化的臨床症狀期了。要消滅一個人的愛國心,最快的方法就是叫他去當兵,這句話不是我講的。人一定要當兵,才知道自己繳的稅都浪費在什麼地方,這句話也不是我講的。軍中由上而下從大到小充滿各種莫名其妙的人事物,對我這種憤世嫉俗的偏激份子來說實在不是什麼養生的環境。
任官後除了軍便服比較帥以外沒什麼變化。
「醫官你不穿迷彩了喔,這樣你建立的形象就沒了」
管你咧,還是要換軍便服。可是好熱,然後因為脖子太短所以衣領一直磨到下巴,接觸性皮膚炎反反覆覆好不了。終於改穿軍便服了才驚覺腰圍之緊繃,體重依然維持在年節後發胖的數字上,剩下七個月真的要很克制才行(可是餐廳的菜都好好吃,唉)。
看到越來越多人的不快樂。
一轉眼又是三個禮拜,一轉眼就是三個月,這次收假明天上班就改穿軍便服了。
上上星期去高雄看燈會,很棒,就站在底下的立場而言,比一零一還好看,尤其是環繞著主舞台往上的拋物線,彷彿讓人就要相信這道道光芒奔馳而過匯聚而成的圓頂就是蒼穹的盡頭。
上星期跟浣熊去水族館挑魚缸跟水草,回家要裝的時候浣熊一臉疑惑問我在幹嘛。「你不是想要養魚嗎?」「沒有啊,我以為是你要帶回台南的。」於是我把小水族缸和六株水草從高雄拎回台南,目前安好,金魚草生長得有些凶猛就是。
吃晚餐的時候,接到阿誠打來的電話,說他頭有點痛,問要吃哪個藥才好。
雖然是自己一再交代有問題隨時打給我,但是他真的打來還是讓人很高興。身為義務役的小官,我還是希望弟兄忘記階級,這樣我才能真正為你們盡一點力。弟兄不舒服願意來醫務所,是給醫官的肯定,至少生理或心理二者我們滿足了其中之一。如果每個人來了都只想轉診出去看,醫官也很悶吧,明明同樣都是 supportive treatment 。
不過我明明開藥的時候都交代三餐飯後加睡前,到今天還有剩藥明顯就是沒吃嘛...
#1 打疫苗的時候,教官的事業線驚嚇到我了。
#2 侍從官:「新來的醫官喔?看起來白白嫩嫩的」駕駛兵:「教官喜歡嗎,要不要我幫你介紹」
#3 看到前面有長官走向醫務所,兩個醫官對看一眼後一起轉頭往回走。(後來還是有去幫長官看病啦...)
軍機不可洩漏,新年新首席,大家都在彼此觀望,但是才第一個禮拜大家就覺得有點毛了。
三個禮拜沒有貼週記,不知不覺下部隊就滿一個月了。生日那天,我把你的電話號碼從手機裡刪除了。過了三年,如果連朋友都這麼困難,就算了。
最近印象最深的事是那天去巡廚房,伙房兵說「醫官,你對我這麼好,我一定要送你一份禮物」,然後剁了一整隻鴨腿(生的)給我。伙食的鴨肉通常都切得很小塊,那隻鴨腿大概可以剁成六塊有吧。我說「那我寫個名字」,他叫我簽名等晚餐再找出來吃。當然是開玩笑啦,不過這件事讓我心情好了一整天。
伙房兵真的很辛苦,事情一大堆,常常在受傷,我會認識都是因為他們常常受傷來擦藥。
[陰] 登入第七週:輕兵器實彈射擊
[陰] 登入第六週:初轉第四個禮拜,在聯合後勤學校衛勤分部的最後一個週末。桃園客運到五點四十才來,跟蔡董在車站的肯德雞嗑完六塊雞分享餐之後馬上衝月台,明明已經是七點零三分的車了還這麼趕,林口這地方的交通實在超乎我的容忍範圍。
第四個禮拜,終於買到有座位的車票了,而且還是提前兩個禮拜用網路定票拿到的,感謝王兔子。上禮拜抽完籤,這禮拜公費生分發完畢,汲汲營營大半年,最後竟然沒人跟我競爭,順利直接錄取第一志願,再一次感謝在我人生各個重要關卡提供幫助的各種力量。
就像邱董講的,當作出隊,一下子就過去了。我一直覺得在衛校的日子很愉快,物質上或者精神上。十四中隊長很中肯,沒有電視、沒有冰箱、沒有網路,我們這群少爺也是過了一個月。長官對我們都很好,堪稱全營區最帥的大隊長,感情充沛的海哥,苦情輔導長,搞笑區隊長,眾多實習幹部們,奇妙有趣的教官與助教群,帶給同學無限歡笑的保羅(科科)。當然還是有些讓人賭爛的事,但是在賭爛的同時也會發現跟自己有同樣賭爛觀點的人。
除了抽籤之外沒有任何重要的事情了。
上週末先去拜拜才去搭火車,這禮拜聽教官的話,連大便都不敢用右手擦。抽籤前抹了一堆爽身粉,手心畫眼睛(還兩隻),手背抹綠油精(最後竟然演變成用綠油精寫了「涼爽」),我連薄荷口味的護唇膏都拿出來用了。荒謬是很荒謬,但至少抽到爛籤時不會心有不甘。
還好,抽到很棒的籤,今天要去還願。
每天的行程都差不多,起床,整內務,掃地,吃飯,上課,睡覺。時間耗用最多的事項前三名分別是上課、走路,換衣服跟整隊則不分軒輊緊追在後。
沒有效率是一回事,order 下得很爛是另外一回事。其實我不喜歡一直聽到有人抱怨「為什麼不怎樣怎樣」「為什麼這麼沒效率」「時間都被浪費掉了」「整天都在空轉」。通常我都會在旁邊幽幽地接話,同樣的時間,坐在椅子上比走在路上好,走在路上比跑在操場上好,跑在操場上更比趴在地上好。應該會被覺得很機掰吧,可是都進來當兵了,總要快點接受時間是國家的,緩慢地空轉總比紮實地空轉來得好過吧。
每次提前一星期預買從桃園回嘉義的票都買不到。
關於應該帶的東西,其實沒有差很多。報到會發黃埔大背包內含三件短袖軍內衣、三件白內褲、三雙黑色長襪、三條白色毛巾。皮鞋、膠鞋、運動鞋,迷彩服兩套,小帽。
文件:大概就是PTT預官板寫的那些,筆記本帶A6以下可以隨身攜帶的大小比較好。營站也有賣名片大小的小筆記本,用來記重要電話放在隨身拉鍊袋也不錯。
藥物:很意外我帶的人工皮用上了,因為我第一天就跌倒擦破皮。痱子粉沒用到,因為天氣又濕又冷,連蚊子也比較客氣,防蚊乳液也沒用到。我也沒便秘,第三天就去拉屎了。PPI是預防性吞,因為天氣關係沒兩天就覺得身體烘烘一副快感冒的樣子,也吞了NSAID,最後兩天晚上連Clarinase都吞了。當了一週的藥罐子。